“怎么回事儿?”
“崩牙驹竟然被抓了?!”
赛诸葛,毒龙钻,刀疤陈和猪头彪四人瞠目结舌。
水房赖更是睁大眼,惊得差点站起来,有些难以相信,使劲儿擦擦眼,又忙看去,确定了,崩牙驹真的戴着手铐,被便衣推着进来。
“你们放开我!”
崩牙驹一辈子横行霸道,在九龙也算一霸,哪里遭受过这种对待?!
何况他看到周围这么多老熟人,大家都是混社团的,就更加嚣张,不把庄定贤放在眼里,他就不信了,庄定贤难道还敢杀他不成?!
“喂,崩牙驹,怎么回事儿?庄警官请我们来饮冰水,你怎么这幅打扮?”水房赖也没意识到失态严重性,打趣道。
崩牙驹:“谱尼阿木!你别在那边干看笑话?!我好歹跟你是兄弟,又是生意伙伴,还不站出来讲几句?!”
水房赖笑了:“讲乜?刚才庄警官还话我要我赌命,我赌你不来,他赌你一定到场,看起来却是我输了!来吧,庄警官,我的命你拿去吧!哈哈哈!”
话音未落——
砰!
一枪爆头!
水房赖脸上还挂着挤兑庄定贤的笑容,笑容慢慢凝结,扑通一声尸体倒地。
再看庄定贤,手持一把精致金枪,十分惬意地吹了吹枪口,嘴里道:“你让我拿,我就拿咯!”
现场,一阵死寂!
谁也没想到庄定贤会突然开枪杀人!
并且是把还在大笑着的水房赖一枪爆头!
赛诸葛,毒龙钻四人震惊得都快惊掉下巴。
本来还在充大佬,装作若无其事的崩牙驹更是惊得瞪大眼珠子,感觉脸上热乎乎的,伸手一摸,却是水房赖的血刚才溅到。
“哇!”崩牙驹吓了一跳,就像猫咪被踩了尾巴直接炸毛,看着地上扑街水房赖,指着庄定贤嘴巴打颤:“你你你,你杀了他?!”
庄定贤抬眼看向他,没说话。
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还有庄定贤身上溢出来的杀气。
“崩牙驹,你勾结水房赖结党营私贩卖淡水,靠着掌控地下市场的淡水资源,赚了不少钱吧?!”
“不不不,不是的!我……”崩牙驹彻底怕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庄定贤磕头求饶道:“是我错!是我太贪心!求你饶我一命。”
“饶你一命?”庄定贤迈步走到崩牙驹面前,俯身看着他,“话我知,怎么饶你一命!”拿枪顶着崩牙驹的头,然后看向赛诸葛等人,“你们呢?也没少跟他一起贩卖淡水资源吧?”
话音落地——
一排排军警从外面踏步进入,荷枪实弹,对准这些江湖大佬。
那些原本抱着膀子的社团保镖一个个惊慌失措,不知道该保护老大,还是先保护自己小命。
霎时——
赛诸葛第一个醒悟过来,忙从座位上起身,扑通一声也跪倒在庄定贤面前。
其他社团的三个红棍见状,互相看了一眼。
毒龙钻和刀疤陈当即也跑了出来,跪倒在庄定贤面前。
剩下一个猪头彪还傻乎乎坐着,在外人看来,不知道是吓傻了,还是胆子够大。
就在这时,斗鸡强走过去一把揪住猪头彪衣领,三下五除二,就把他丢到前面,抬腿往他膝盖窝一踹,扑通,猪头彪也直挺挺跪在庄定贤面前。
此刻,包括崩牙驹在内,庄定贤面前一共跪着五人,分别隶属福安乐,义群,和记,新记和十四K。
庄定贤手持金枪,居高临下看着他们。
这些刚才还嚣张无限,肆意谈论的大佬们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“不要怕,我庄某人并非什么凶神恶煞,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,做人做事要留有余地,比如你崩牙驹——”